温鱼试探道:“这些事,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按理来说,拍喜这种旧俗实际上早就被明令禁止了,有些东西也的确是屡禁不止,但是既然还敢干这种事,就代表着一定是非常落后的地方,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的胆子。
管家叹了口气,说:“是半年前,有一家人路过我们这,他们看起来衣衫褴褛,可怜极了,我便收留了他们两天,问及他们为什么要从家乡里出来,那一家人有老有少,一般到这个年纪的人,不会再从家乡出来了,结果一问才知道,他们家的儿媳妇,因为拍喜死了,结果死了之后才发现,其实儿媳妇已然怀上孕了。”
温鱼挑了挑眉。
“所以那一家人就埋怨村里的人那些人,说是他们下手没有轻重,才把儿媳妇给打死了的,村里的人也不甘示弱,但到底他们家里人少,打不过别人,就只好逃了出来。”
管家一摊手,“说来也怪,那儿媳妇其实并不是不能生,只是前头三个都是女儿罢了。
说不定那一家人回去之后就后悔,想着被活活打死了的那个会不会是个男孩呢。
人嘛,不就是这样。
“那……裹足跟我们认识里的裹足,是一个东西吗?”不知道为什么,温鱼总觉得如果单纯只是把脚裹成三寸金莲那种,似乎不值得特意被列出来。
管家吹捧道:“姑娘好聪明。”
管家继续说:“自然不是单纯的裹足,单纯的裹足,是指的用布将姑娘的双脚紧紧缠裹,让它畸形变小,从小开始缠足,一直成年了,也差不多定型了,这样的虽然走路十分艰难,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走路,但他们的裹足,指的是将脚自脚踝处砍掉,然后在脚踝处裹上布条,长此以往,伤口腐烂,不良于行。”
温鱼惊了。
“这……这样裹足,也是他们那里,惩罚的一种?”
管家点了点头,说:“具体的我不清楚,也只是听那些从利州来的人提过几句,只是那地方大,多是村子,每个村子的习俗还不一样,所以要具体说个原因出来,我也说不清。”
利州……周川要上告,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些事情?